的这种痛苦竟然是值得的。
一个胖子要吃糖,你就给他吃糖,他不仅会笑着感激你,还会当着你的面咒骂那个不给他吃糖并苦口婆心说大道理的人。
瘾君子要吸毒,你就给他钱,让他堕落在人与鬼的边缘,最好用针管扎烂自己的皮肤。
月亮早已悄悄地爬上树梢,将柔和的月光撒进这一方小小的天井里。
陈庆南依旧慵懒地躺在铁床上抽烟,几个酒瓶零散地滚在一边。
看到儿子熟悉的阴沉神情,他不由地取笑道:「每次都是这副像死了人一样的表情,侄女儿是怎么忍受你的?」「下次又要多少了?我一个月工资就几千,你要这么多,下次我给不了」陈沐阳直接从包里拿出现金扔给他。
「几千?」陈庆南捂着嘴嗤笑一声,「哎呀,你可真会唬人。
我早打听过了,你们那个大公司,刚进去就有这个数」陈沐阳看到他比的「一」与「二」两个手势,神色漠然地冷笑,而后头也不回地想往外走。
后来的混乱起源于陈庆南下流的几句玩笑话。
陈庆南总是对儿子装模作样的态度深感不屑,穿了一身西装又怎样,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陈庆南在心里阴暗地偷笑,装个屁,你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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