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的黑粗家伙在一团赭红色的肉间进进出出,把两个屁股连为一体。
每次黑家伙压到底,伴着啪的一声响,大白屁股就像果冻般颤了颤。
我看得目瞪口呆。
那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鲜红肉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晚的火烧云,那么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眼前。
男人两腿岔开,两手撑在床上,脊梁黝黑发亮。
女人一截藕臂抓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腿微曲,脚趾不安地扭动着。
看不见两人的脸,但我知道,小平头就是我姨夫陆永平,而他身下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意识到这一点,我轻呵了声,用手掂了掂地上的石块,猛的砸了过去,玻璃应声碎裂,屋里没骂人,一阵慌乱悉索的动静,我径自拿起墙角的捶衣棒,背靠在门口拐角的墙上,只听门呜呀一声开了,踏出的是一双黑色胶鞋,二话没说,一棒槌呼其脑门,陆永平本来心里是一个劲儿的不爽,换谁正事干一半来这么出都一样,CTMD,估计是林林那小子,等会儿得给他点零花钱花花,刚系腰带才跨出房门便听到“芜”的一阵风声,随后脑门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永平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地窖,浑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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