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糟了多少罪,本来你妈早不想待学校里了,哎......欺负人的老天爷”。
“我妈在学校被谁欺负了?”“教务处副主任,一个畜生!”翌日,我揣了块厚实的黑心红板砖进了二中,打听了会儿才知道教务处副主任乔晓军在四班上课,我直接走进教室,乔晓军本来在板书,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进来一个人,一见是我,忙问道:“林林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我说有,直接掏出怀里的板砖呼其脑门上,教室一下子炸开了锅。
我不管其他,连拍了五六下,乔晓军脑门鲜血直流,板砖也被染的鲜红。
“你要是再敢骚扰我妈,我下次让你直接去见马克思!”说完扬长而去。
凡事预则立。
因为有我铁哥们儿的关系,乔晓军又自知理亏且其本人有前科,最终我被学校记了大过,象征性地赔了些医药费。
99年正月十六早上,卧室门被叩响:林林。
不知为何,我没敢应声,而是扫了眼窗户。
那里白茫茫一片,似有道亮光欲穿透窗帘蓬勃而出。
母亲推门而入。
我不由又打了个寒战。
“林林?”她隔着被子拍我一下,“快起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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