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老板埋单!别说寿司,燕窝鱼翅都行!”在霞姐的大笑中,我吸了吸鼻子。
远远望过去,大地一片苍茫,行人和雪人也没什么分别。
看来母亲瞒着我的事不少。
12月31日,周五。
如母亲所说,父亲在家。
确切说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我回来就说:“回来了。
”这么说着,他站起身来,向门口走了两步,然后——猛然立定不动了。
他头发乱糟糟的,像个老鸹窝。
于是他就搔搔老鸹窝,笑笑说:“给你倒杯开水去。
”我问奶奶呢。
父亲回头“哦”了一声,但还是母亲抢先开口了,她站在地毯的东北角上,把钥匙晃得叮当响:“睡着了吧,你不会看看去?”于是我就看看去。
如她所说,确实睡着了,一如既往,头发花白,但气色不错,发福的脸蛋在紧绷中容光焕发。
这光泽,与干枯的头发、与周遭的气味形成一种巨大反差。
然而毫无办法,冬天就是这样,要么忍受寒冷,要么就得尝尝生活、甚至生命的味道。
“睡着了吧?”母亲脱去羽绒服,露出纤细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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