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时间在办公室一针一线勾出来的。
此刻它轻轻摆动着短穗,仿佛被什么惊扰了美梦。
而阳光迈过露台,在客厅南墙上瘫下半个身子,于一片松软中熠熠生辉。
我一眼望过去就看到了蓝天。
很蓝。
虽然有大朵大朵的云,依旧很蓝。
蓝得令人惊叹。
就在这片松软和清澈中,父亲又说了句什么,带着股老牛喘气般的犟劲儿。
房间里更安静了。
央视解说员索性结巴起来。
“啥意思?”母亲声音轻轻的,像是刚打睡梦中醒来。
父亲没吭声。
或者我们假设他没吭声。
因为紧接着室内“嘭”地一声脆响,宛若奏起了礼炮。
与此同时,母亲说:“啥意思严和平?”还是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你一听就知道。
父亲仍然没吭声。
或者我们再次假设他没吭声。
因为一番喘息的间隙,室内同时响起了很多“嘭”,也不光是“嘭”,兴许掺杂着“咣当”、“啪”、“叮当”如此等等吧。
像是搓麻将,或者下饺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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