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根橡胶棒,再粗再长,面对一块糍粑也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要是一根铁棒呢?单男,是用鸡巴「插」我妻子的下体。
最^^新^^地^^址;YSFxS.oRg小轩,则是用鸡巴「捅」我妻子的下体。
有一次,妻子见小轩的技巧逐渐熟练,便打算玩玩肛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捂着屁股在床上哀嚎。
在一旁观战的我,只感到直肠隐隐作痛。
浴室里,水声停了下来。
「老公,我答应了小轩,期中考试进步了就奖励他,你说怎么弄才好」妻子放下吹风机,她坐在镜子前,手里摆弄着瓶瓶罐罐,胸口蓝色睡裙的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我摘掉清洁手套,问道:「什么,哪时候的事啊?」妻子透过镜子看了我一眼,又转眼专注于手里的精美瓶子:「上个周末,哦我忘了,我喊你买葱去了」上个周末,妻子身穿情趣内衣趴在餐桌下,用嘴吃我的下体,用另一张嘴喝小轩的精液。
我心跳加快,假装淡定:「这东西,不应该问他自己想要什么嘛」「他想要我当他的老婆」镜子里的爱人,嘴角的弧度微妙。
我一时语塞,下体缓缓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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