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这是在帮你分担压力」「呵,那我真是谢谢您老人家」「客气什么,咱俩都拜把子了,朋友妻不客气嘛」「哼哼」妻子抽动鼻子,闭眼吻上了老人,舌与舌开始交织,视频通话再次中断。
「跟他妈做梦一样」我丢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双眼。
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妻子没有回来,也没有新的信息,只是家门口多了个黑色垃圾袋。
袋子里是她的高跟鞋、吊带短裙以及……戒指。
之后的日子,妻子淼无音讯,我只好用炸鸡快餐应付小轩,这孩子反倒吃得特别开心,当我第三次打发男孩后,深夜里,门响了起来。
第四天夜里,她回来了。
她是裸体爬到门口,再走进来的。
她身上很干净,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看起来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就连屁股上的猪肉印章都消失不见。
她的右手肘心,全是青色针眼。
我指着针眼说:「解释下呗?」爱人温和地笑了,就像平日里样:「老公你说这个啊,哦,这是给母猪用的催情针,实在太夸张了,所以我晚回了几天,不好意思哦」「我们也没约好去几天啊,老婆你在说什么」「没什么,我说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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