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玩坏直肠、被老人玩到翻白眼,也不会主动说出一个性器官的名字,这是她的习惯。
「啊?老公你的鸡巴啊」「额好吧,你怎么今天兴致这么高」听到这句话,爱人起身凑近我的左耳,发丝撩动起我的耳垂,她的话语中带着媚意:「时间差不多,应该还剩一丁点药效,我特意给你留的,谁叫……」我抱住女人的腰。
「谁叫老公你是唯一能接受我本性的人呢?」操来操去,那叫玩性,柴米油盐,才是本性。
抛去夫妻游戏,她就是个看起来又胖又糙的老女人,一天到晚啰里吧嗦,对外说是温柔贤惠,实际上是个爱操心的管事婆。
老人与小孩,他们恰恰失去的就是「家」的本性。
我的个人看法罢了,仅适合我们夫妻。
一个月后的夜里,我和妻子并肩坐在沙发上,她身穿黄色长裙,脸上的笑容带有几分宠溺。
男孩坐在地板上,正摆弄手里的粉色小猪玩偶,看起来爱不释手。
老人则坐在一旁小板凳上,一脸慈祥地拿起手中的黑色小猪玩偶,与男孩手上的粉猪在空中对顶。
老人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男孩家里也一个人都没有。
今天第一次相见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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