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我似乎对女人还是不够透彻,也许这就是陶子的另一面吧。
痛苦到极点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我咬了咬牙,双手捂住脑袋想要止住那天旋地转的晕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浑身又跟着颤抖了几下,重新强提起精神趴了下去,短暂的犹豫之后,终于闭上眼睛,用嘴巴含住那些已经风干凝固的厕纸,就是刺鼻的味道,我什么时候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而当下的这些事情,压根是我不愿意的,但还是被迫的咬住,感觉厕纸在嘴里化开,只好努力张开嘴唇不让唾液沾上去,一张又一张,褶皱的厕纸,甚至还能看到,外翻漏出来的那些污垢和脏东西,这对一直更偏向于伺候和情趣的我来说,完全就是屈辱和痛苦,一张接着一张的用嘴叼进纸篓里,但忽然又发了疯一样,大口的咬起一片,感觉着那在牙齿和嘴里扩散开的肮脏味道,居然有种想要用力咬下去的冲动感觉,因为我忽然想起,这就是林梦和陶子用过的厕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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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了,麻木而机械,但又亢奋而痛苦,不断的叼起,松嘴丢下,紧绷着神经的时候,余光里忽然瞥到一个怪异的东西,呆滞了片刻后我用手拨开那一堆厕纸,一只白色的塑料管安静得躺在下面,我的脑子短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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