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现在装不下了吧,再射怕是能把您给射爆浆!」「你还知道啊,知道还不快点拔出来。
万一等会真爆浆了,味道会很浓的,你爸要是闻到,准会猜到我们母子俩已经肏上了!」「好吧,那为了照顾一下爸爸脆弱的玻璃心,儿子我只好忍痛戒色了!」妈妈看不惯我小人得志的样子,当腰又掐了我一把道:「你这也叫戒色?你才能坚持戒几个小时?」「您还有脸问?儿子我本来可是坐怀不乱的,都是您害的,害得儿子我现在见您就想干!」妈妈被我气得没话说,扭头不理我,只用纤纤玉手指了指下面,示意我赶紧拔出来。
话说我和妈妈好上的第一天,床单就被我们母子俩弄得湿了个透,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我塞入洗衣机内洗了。
因此现在我们是绝不可以再把床单弄脏的,这么快就再次洗床单,鬼都知道有猫腻。
后面的几天,妈妈依然是夜夜被我灌满。
只不过次日早上,我就会用我喝咖啡用的马克杯给妈妈接精。
然后再借着上卫生间,把装了大半杯的精水倒入马桶里冲掉。
老实说,这样的处理方式真的无迹可寻,远比戴套安全多了。
不得不说,妈妈她的身体对精液的吸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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