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忙跪在地下飞快地爬过来,差点被来不及脱下的厨服带倒,从已经坐在沙发上的主人的裤子里捧出小主人放在自己的嘴里。
玩玩趴在自己妹妹的后面开始做着鬼脸,仿佛在说:主人又偏心。
我狠狠地拉了一下还攥在手中的狗链,但并不生气,我喜欢母狗一点点嫉妒的样子。
二玩一手握住了小主人,另一只手向姐姐打了个表示胜利的“V”的手势,高兴地挤眉弄眼,我眼睛看着玩玩,手却鼓励地拍拍二玩的狗头,开始了一点点地放出了我的尿。
玩玩仿佛要哭了(它们母女都有一点点爱哭的优点),刚想拉过它来安慰一番。
突然,厨房中想起了烧水壶的鸣叫声。
就顺势在把狗链在玩玩的脖子上一缠。
指了指厨房,玩玩就不情愿地向厨房爬去。
我靠在了沙发上,闭起了眼睛,继续舒服地放着尿,下面传来吞咽的声音。
我不能向下看,我知道下面在长着一点鱼尾纹那风韵犹存的脸上,有两只困倦而兴奋的眼睛,因为每次主人临幸前,二玩是一定会失眠的;有一付涂得整齐,但颜色艳丽夸张的红嘴唇。
这是二玩从姐姐那继承来的习惯,主人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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