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猪头夹在胯下,舒服地睡了,热热的,还在动,无比的征服感。
晚上,玩玩打来电话,问发生了什么,我就把过程说了一遍。
它沉默了许久,恳求我说,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没错,但主人生气或不痛快的时候,能不能还是多用母狗的屁股出气……二玩有五天没有出过门。
再次临幸的时候,掌印还在,只是已经很暗了。
见了面,我也心疼地多吻了几下它的狗嘴。
玩玩悄悄地告诉我说,二玩说主人真的不拿它当人啊!玩玩说恭喜你,终于彻底想通了。
几天以后一个同样的中午,二玩一边给我口交,我一边一下下地在它的屁股上和背上抽着,时轻时重。
“主人,您不高兴?”“你怎么知道?”“畜生进门都几个月了,从鞭子声音里都能听出您的情绪不高。
”“哦?”我赞叹的拍拍二玩的头,“奴性可嘉啊!”“是不是玩玩不在,主人兴奋不起来?畜生知道主人想共调,畜生笨,玩玩不在主人水都不敢多喝。
”“叫姐姐!”“是,主人。
玩玩姐姐。
”总要打点折扣。
当初要自称畜生的时候,头低下去,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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