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已经不忍心了,“主人您还有哪儿痒,让这条母狗给您挠挠?”看着二玩洗浴后生动起来的脸,我忽然有了一个坏主意。
看到主人坏笑,二玩心知不好,刚刚要逃,被我一把抓住头发,拉到沙发上仰面躺下。
我在它的头两边各放上了一个靠垫,最后看了看二玩委屈的脸,说道:“屁眼儿还有点痒,拜托你了。
”说完,不等二玩回答,就老实不客气地坐在了母狗的脸上。
下面传来“呜,呜”的叫声,但一根舌头已经老实地伸到了我的屁眼儿里,反复进出磨擦着……玩玩对着自己的主人伸了伸拇指,又抚摸了一下妹妹的阴阜作为鼓励。
先为主人泡了一壶龙井春茶,再取来工具为主人仔细地剪起了指甲。
沙发的质量很好,柔软而舒适,不用担心二玩会受伤或者窒息,我也不断地稍稍变化下姿势让二玩可以更好地呼吸。
可能是腮帮的肌肉麻木了,二玩的动作迟缓了下来。
我指了指二玩的阴户,玩玩停下工作用舌尖在上面小心地舔了一下,二玩被突然的刺激弄得一哆嗦,马上又加足马力工作起来。
玩玩知道主人想多玩弄一会儿,就把工作的节奏放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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