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流了下去。
二玩夸张地猛伏下身体,追上了粥的流动,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一个长舔,掠过玩玩的屁眼儿的时候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把流下去的稀粥一点不剩地吃到了嘴里,不无得意地看着主人。
我看得高兴,用力地拍了一下它的狗头。
二玩更加得意了,屁股都扭了起来。
但它高兴的太早了,碗里余下的粥全部徐徐倒在了玩玩的屁股沟入口处,就象往机器里投料一样。
这回惨了,二玩只有不停地上下猛舔快吃。
我也笑着加快了投料的速度。
忽然二玩把脸埋在姐姐的臀肉间不动了。
我好奇地伸头一看,二玩选择了两瓣臀肉最狭窄的部分,也就是女儿屁眼儿那点,用舌头死死抵住,嘴巴张大,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漏斗。
二玩的眼睛转动着,仿佛再说,怎么样主人,您再赏多少也不会洒出去!这是今天看到的最迷人的画面,我站起走到身后,手中又多了那条马鞭。
先摸了摸二玩右臀上基本快消失了的鞭痕,抡圆了手臂。
“啊!”二玩的左臀立刻长出了一条与右臀的几乎完全对称的新鲜鞭痕。
哈哈,轮廓好象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