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的,畜生知道。
”正在给小主人搔痒的玩玩说。
“要想中国真灭亡,除非湖南人死光。
你们湖南人真的倔强啊?”“倔强是好事啊!主人。
母狗如果认准了您,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您。
”“我知道怎么做了。
”玩玩是我的母狗,当然不会说主人错了,但它的提醒我听懂了。
我没有处理好调教中严厉和温情的关系,或者说把妹妹当成了姐姐,有些急于求成了。
三天后,植物园的林间小路上,二玩和我正在并肩走着,它总是不安地前后张望,碰到人时总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因为我们正手拉着手,象一对恋人一样,但年龄又绝不相配。
“你到底想干什么?”“亲爱的,别紧张,咱们好好享受下生活。
”“你叫我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拿我当过人?”二玩的脸比被刚刚叫做母狗的时候还要红。
“今天,今天就拿你当人,就叫你亲爱的,好歹咱们也那个了一场,你身上所有的东西我都熟悉。
以后你不愿意做我的母狗,就做我的女朋友吧?”“你说什么呢?”二玩狠狠地甩开了我的手走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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