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话。
「我一直在计划这个」「你有吗？」「我打算在离婚时把房子给你父亲，我不想在这里了。
你已经２１岁了，靠你自己，我们没有什么可争的。
如果他拒绝离婚，律师会强迫他，他没有钱，他把钱都喝酒了」「我还是不……」妈妈把她的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
「我一直在和一个妇女之家的理事交谈。
她帮我找到了一套公寓，而且不贵。
它对我们两个人来说足够大」她笑了，「人们会认为你是为了帮助我而搬进来的」「有一段时间，妈妈，然后……」「保罗，你下个学期就可以完成大学学业了。
我们在这里再住六个月，然后当你毕业时，我们就搬家」「去哪里？」「州外，保罗」她笑了，「我在赚钱，可以在任何地方在家工作，你的平面设计学位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工作」「哇」我说，试图考虑这一切。
「妇女之家会所的理事——那个女人说她可以帮我离开这个州，因为你的父亲可能会一直打扰我」「你说的没错」我同意了。
父亲会发疯的，我必须和她呆在一起。
「考虑一下吧，保罗！」她感叹道，「没有人会认识我们！他们会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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