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的同学,同事。
而当在网络上查询,发现自己的视频已经在原单位传的到处都是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自己给家人带来的是深深的伤害,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了。
过去是怕不安全,不敢联系家人,现在干脆是没脸联系他们了。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喝了两瓶红酒,醉醺醺地用棒球棍将客厅砸了个稀巴烂。
几天后,她才缓了过来,叫人来收拾了房间,重新买了电视等电器、家具,同时意识到,以后没有了收入,虽然还有两、三百万澳币,但也要省着花了,以后万一要看病,或者老了需要雇人照顾,都是要靠这点积蓄的,也罢,就这么孤独而平淡的过下半辈子吧。
然而,平静地生活却注定与她无缘。
数天前,几名膀大腰圆的土澳社团分子,堂而皇之地闯入了她的家门,在她准备报警时,手机却被一把夺走,座机的线路也早已被剪断,听筒里一片安静。
在她颤抖着告诉对方,不要胡来时,对方却哈哈大笑,一口道出她的底细,知道她的身份是假的,到土澳后也没有联系任何人,在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时,对方告诉她,左先生让我们代问你好!说完,几个白人大汉,将她拖进卧室,一起凌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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