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个不停,显得那么无助;她带来的女保镖,怒目圆睁,昂首挺胸,护在白颖母女身前,可惜对方人多势众,而且并不是动手,而是她不擅长的牙尖嘴利,口舌争锋,撒泼耍赖,她除了握紧拳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对面的男孩,身上确实有些青肿,最打眼的却是脸上被白静的指甲抓破,有几个淡淡的红点;而他的父母,是一个面貌普通,身材高大,一身皮衣加硕大的金戒指,满身暴发户气息的中年男子,和长相颇为艳丽,画着浓妆,将一身大牌硬是穿出风尘味的年轻少妇,以及5,6名小混混打扮,就差没写着“我们是坏人”的跟班。
几人将白颖母女和女保镖团团围住,口里不干不净,“扒灰,野种,婊子,贱货”之类的词语层出不穷,旁边的年亲女幼师明显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而气势上碾压白颖几人的暴发户,正跋扈地叫嚣着要这事没完,要追究自己孩子破相的事,让幼儿园开除白静,还要到白颖单位去闹事,同时却狡诈地观察着白颖的表情,考虑着如何一步步施压,让白颖崩溃,最终乖乖躺到公子哥的床上;而他的老婆,那个无脑少妇,也许是出于嫉妒,更因为白颖柔弱无助的样子,激发了她的凶性,忘了老公让她不要动手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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