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总真是有能量啊,随便就给两个大项目」我不仅赞叹道。
「是啊,就是胃口也不小啊,三分之一的利润都被他拿走了。
我们干死干活担风险,他啥也不干」没办法,谁让人家根在北京,随便说一句就能给我们项目呢。
又是周末,这次还没等我回去,父亲开着他的桑塔纳来接我了。
前两周都是忙得焦头烂额,终于闲下来的父亲可以开车接我,也是给我长了不少脸,毕竟那年头有私家车的人家还是凤毛麟角的。
到了家里,母亲正在下厨,母亲的手艺和她的人一样漂亮,这也是我家一直没有雇保姆的原因,即使到了后来家里的资产已经过亿,母亲都是坚持自己下厨,因为她看不上任何一个保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她势利的一种表现。
家里的气氛正在逐渐回到二周前那次可怕的轮奸之前,似乎大家都心有默契要把那一页翻过去,重新恢复以往蒸蒸日上的日子。
闻着母亲正在准备的饭菜香,我走回了书房把书包一扔,在父亲和我共用的大写字台前坐了下来。
奇怪,写字台上先摆了一个笔架,上面挂着一直中号的毛笔,下面放着一方砚台和一只松墨。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