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不是养心的吗,还是带上坚持吧」父亲带着母亲开着那辆桑塔纳走了,留下了我一个人在家里。
一个人在家也觉得无聊想找本书打发一下时间,就在书架上翻动。
在两本书的中间发现了一迭宣纸,这应该是父亲练字用过的,打开一看果然是父亲练字的废品,奇怪父亲练字似乎没有按照名帖临摹,而是只写自己的名字。
父亲不会把自己当领导了吧,还准备给人题字吗?练了这么多自己的名字是要给谁去题字啊!找了一本书看了几页还是觉得无聊,就提前去了车站坐车回了学校。
之后的一周给父亲手机打过几次电话,得知他们那边都已经安顿好了,房子租的是一个老乡的女儿的房子,离工地只有三站公交车的路,面积也有50多平,这个面积在老家简直是困难户,但是据说在当时的上海,能有独立的煤卫的二室一厅已经是很不错的房子了。
老乡的女儿因为出国去了才有机会租给他们,否则这种房子想租都是租不到的。
周末不想回家,因为回家也没地方去。
按理说家里附近还有大伯二伯家,但是因为母亲平日里的势利,和一介贫民的大伯二伯家往来很淡,所有的亲戚中要说平时走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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