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对我说你老婆闺女指的是跟我颇有渊源的一对虎鲸母女,要是但说闺女,女儿,指的就是泰利亚。」
为了巩固被转移的话题,我眉飞色舞的说道。
「母亲叫雪儿,闺女叫蜜儿。因为蜜儿的叫声有点像咱们的儿化音面儿,的发音。最喜欢听荤段子,可有意思了……」
看着席芳婷开心的样子,我说起了和这对母女虎鲸的趣事。
正说的开心,敲门声响起,眼见是兔子,我将兔子推给席芳婷,打着洗澡的名义躲进浴室洗澡。
虽然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在脑子里将自己见到的最惨苦况翻腾一遍,但是当我真的亲眼看到那地狱一般的场景时,还是被自己的所见震惊,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愧疚与不安。
喷头中的凉水,不停的冲刷着我的身体,但是最想被忘掉的地狱景象却越来越清晰。
下半辈子只能坐着睡觉的尘肺病患者。
躺在乱葬岗里不停呻吟哀嚎的艾滋病人。
因水源被重度污染所引发的癌症病人倒下,在不断的咒骂与呻吟中等待死亡的村民。
为了得到政府救济,而选在猪食槽里吃饭的孩子和家长。
小民巷里那些重病在身,可还是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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