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始议论起来。经过一番论证,发现凡是那些病人,都是从井里打水吃的人。
病原的问题解决了,可病原的来源问题又出现了。
“我问你们,你们村周围有没有化工厂?”我想起几年前听到的事例,拉住村长问道。
“有啊~~不过挺远的,四十多里地呢。小兄弟你问这干~~干你姥姥~~往地下水里排污?!还有人性没有?”村长跟我想到一起去了,跳着脚的咒骂道。
“畜生啊~~告他们~~一定要告他们~~这不是杀人吗~~怎么能往地下排污~~环保局干什么吃的~~监管部门草菅人命~~”反应过来的村民们群情激愤。
眼看着有更多的村民围拢过来,加入到对政府和企业的讨伐大军中,我禁不住皱起眉头。作为一个坚定的自扫门前雪的卫道士,尤其是对手还牵连着政府要员,我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可早已察觉一切的席芳婷,用双臂紧紧的抱住我的手臂不放。
“这样不好,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好意思~~你的脚腕还疼不疼?我抱你会招待所,帮你揉揉~~”我带着一脸谄媚的微笑,用充满关切的语调,轻柔的动作,努力的挣扎着。
“这成何体统,发花痴啊,让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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