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如烈马,娄华清在熟睡中被如此侵略根本做不出回应,只能任凭儿子对她的小口不住地侵犯,发出呜呜的声响。
行军难以讲究清洁,高澄身上还有一股浓厚的味,那是混合了不同人的体味、兽的体味、不同天候地界的味以及随身披挂和金铁的锈味等所产生的。
与娄华清本人的体香比,无疑是云泥之别,但是此刻就在小小的床榻上爆发,尤其是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娄华清吸入这味道,更是刺激的眼睛流出泪来。
偏偏高澄已经堵住了嘴巴,咳嗽不出来,娄华清快要窒息,或者说溺毙在这交合中。
高澄这次亲吻长达时间之久到她的舌头都感到痉挛,所以两人刚一唇分,她就疯狂地吸入两人气息混杂的空气,下体的花心开始涌出一波波的蜜液,浑身上下的毛孔像是被打开了,秋夜的冷露珠结在了她裸露出的身体上,是的,娄华清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随着呼吸,她的身体也在略微起伏,并且一阵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噬咬着她的心,那是久末经雄性滋润的身体发出的强烈信号。
高澄摸到床尾被打湿的程度之大,心中惊讶于母亲深藏多年的性欲,阳具越发变长些,尤其是龟头被液体润滑到油亮,他看着母亲的面容带有泪花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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