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来,哽咽道:「澄儿能平安回来已是万幸,更别说建立了相比你父亲都不遑多让的功业,真是太让娘担心了……」高澄咧了咧嘴,回道:「侯景当年不过是我爹的手下败将,我爹死后他跑去投奔那个软弱无能的的佛皇帝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了,我照样能收拾他」此言一出,众人皆破涕为笑起来,高澄豪迈地大手一挥,说道:「咱们还是进去落座吧,我这一路上甚是想念府上的手艺,你们岂知军旅中枕戈待战、吃穿用度一切从简的日子有多受罪?」一听军队相关,高洋眼神火热,哥哥沙场点兵得来的荣耀让大家奉若神明,自己又何尝不想要这样的机会?他快步紧跟着哥哥,向他搭话:「愚弟在兄长不在的日子里潜心攻读兵书,锻炼武艺,已自负有统帅之材,还望有引荐的机会能出人头地!」高澄大喜,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正有此意让你寻个机会历练一番不枉我高家将门血脉,既然你有如此志向,为兄自然会替你物色!」众人落座,娄华清地位最高,坐在主位,高澄高洋二子在她两旁,再往下则是高澄的一干妻妾,桌上山珍海味犹胜宫廷御宴,闻之让人食指大动。
娄华清今日难得高兴,竟由得两位儿子轮番向她斟酒,让气氛更加高涨。
觥筹交错,醉意上头,不胜酒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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