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姿势的反差,高澄就一阵眩晕,连着深呼吸两大口,驱了驱脑中杂乱的念头,默念几遍:酒后乱性,切勿放肆。
秋后气温昼夜相差极大,一阵穿堂风无声袭来,冻的高澄酒意清醒,越发窘迫,毕竟母亲可不是别的女人,岂能亵渎?纵使父亲死后一人守寡……高澄见娄华清熟睡,便打算将她背起,双手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母亲柔软的身体,还有在后背上的两颗丰满的异物的压迫感,能与这样的大美人有肌肤之亲,想必是很多人梦中才会有的场景。
这番大动作娄华清似是有所感觉,挣扎了几下险些把鞋子蹬掉,高澄又是替她穿鞋费了好些功夫,期间对母亲大人的玉足也深深叹服自然造物的鬼斧神工。
从大堂去往娄华清寝房的路其实也不长,但高澄却觉得走的很艰难,无他,娄华清的呼吸喷在脖颈上犹如缠绵撒娇,需要时时刻刻压服小腹处的邪火乱窜,所以高澄脸色不是很好看。
一路上遇见几个侍女也都颔首快速通过了,生怕惹得大公子不高兴怪罪。
总算到达了娄华清的房间,高澄不敢马虎,小心翼翼的把娄华清平放在床榻上,擦了擦头上的汗。
裙袂之下娄华清的美腿遮掩不全,虽是一抹春光却美得惊心动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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