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瘙痒起来了,让她不得不主动求欢起来。
“郎君……,我们到床上去罢……”她想挨操了。
“且慢。
”而这个时候,韩云溪却把萧月茹放了下来。
“姐姐可记得刚刚应允之事?”萧月茹哪里不知韩云溪所指何事,那身子扭动起来,一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揉搓着下身,稍微缓解一下瘙痒,说道:“郎君是想淫母,或是……”在庆州城母女共侍一夫那几天,她被迫认韩云溪做干儿子,并在欢好时双方母子想成,她自然晓得韩云溪在这方面有特殊的嗜好了。
而见了韩云溪母亲姜玉澜一面后,就更加坐实了这个猜测。
她对此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此等事情并不鲜见,南朝武帝刘骏“骏淫乱无度,蒸其母路氏,秽污之声,布于欧越。
”“蒸,下淫上也。
”,南唐延续了“收继制”,女人若非像萧月茹这些习武修炼的,与货物财产无异,父子兄弟是可以共享的,父亲死后,儿子可以娶庶母;而兄、叔死后,弟弟或者侄儿可以娶寡嫂或者婶母。
“姐姐瞧瞧云溪给您带来了什么?”韩云溪走到木桌旁边的椅子上,把椅子上放着的包裹提起,再在床上解开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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