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另外一个饱受折磨的女人,此时却是享受着天渊之别的对待。
阮冬玲。
“舒服吗?”“舒服……”“哪儿舒服?”“穴儿舒服,奶子舒服,浑身都舒服……”“姊姊还想不想要?”“要……”这不是韩云溪与姊姊韩云梦的对话,在发春的正是阮冬玲。
征服一个女人,有许多方法。
今日之前,阮冬玲恨死了韩云溪,她恨不得用剑在韩云溪身上戳十几个洞,或者把他的肉一片片剐下来,再在伤口上抹上盐巴,让对方痛不欲生,只要让她恢复了自由,她发誓定取韩云溪狗命!但她此刻真的感觉到很爽。
她从不知那排泄小解的羞人脏脏之处,居然可以带来如此快感,如此犹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冲刷着她的身子,让她酥,让她麻,让她身子发软,犹如坠入铺满花瓣的棉花堆里,让她感觉魂儿都飘起来了。
开始她恨,她怒,她羞,她辱……但逐渐地,被淫
药煎熬了一整晚上后,韩云溪来到她身边,轻易地把她送到天上去。
翻弄着下面的唇瓣,剥开阴蒂包皮,滴了两滴药液让那阴蒂肿胀了起来,小肉蔻被韩云溪搓捏着,弹弄着,她肉洞深处,就像被打通了泉眼般,浪液涌泉般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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