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可虎毒不食儿,反之,在孩儿心中,这些亵渎的念头,如今看来不过是一种印证。
印证了,即使如今孩儿可以对母亲为所欲为,但孩儿心中那份亲情,仍然同过往那般,并无二致。
”“母亲且拭目以待。
”——“我那夫君啊,不愧是能接掌父亲衣钵的人呐,行事作风和父亲是如此相像。
”赤峰山之巅,凌霄亭。
突然消失了许久的白莹月,坐在一块巨石边上,晃荡着光洁的双脚,双肘撑在大腿上双手托腮,看着下边的太初门总坛,看着豆大的韩云溪离开了青藤轩,仿佛能隔如此距离亲耳听见青藤轩内的母子对话那般,突然感慨万分地对站她身后的沈静君这般说道。
白莹月又道:“其实呐,有时候人活在这个世上,也不知道是为了啥。
许多人无缘无故被生下来,吃了一辈子苦,又莫名其妙死去;但有些人,就拿贱妾那便宜夫君来说吧,却是气运加身……,呃,还是先说贱妾的爹爹吧。
他处心积虑,像个农夫一般精心打理他的庄稼,可不曾料想到,即将收成了,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把我许给了你的好外孙,贱妾无法忤逆他的命令,只得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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