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母亲见罪,师尊最喜这般,那眼线听了,回去如实禀报,师尊感到满意,儿子才有更多操弄余地,母亲则能少受羞辱。
不然,若无法令师尊满意,让其参与进来,云溪可不敢保证届时要被迫对母亲做些什么事来。
”韩云溪的话让姜玉澜几欲喷血,但又不能不说,韩云溪所说的的确在理。
韩云溪又传音说:“孩儿若真要侵犯母亲,母亲难道还能抗拒吗?为何不能体谅孩儿一片苦心……”姜玉澜:“闭嘴!”然后嘴巴颤着:“溪……溪儿……,莫要铸成大错……”这个称呼就让姜玉澜恶心欲吐了,但她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拿得起放得下,那假装的颤音却是惟妙惟肖:“不……不要……,不可……”韩云溪差点就被母亲这几声引爆了,他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继续演着:“母亲嘴里说不要,亵裤都这样了,湿了这么一大块,其实享受得紧吧?”姜玉澜衣裙皆在
,只是内里空空如也,根本没穿胸衣亵裤,又何来亵裤湿了一块?当然,这是韩云溪做戏之言,只是让她羞惭的是,她“亵裤末湿”,实际上那销魂穴却是湿了,只觉襦裙内怪不舒服的,结实光滑的双腿并拢得更紧,在对抗着那泛起的瘙痒。
而韩云溪何许人也?自然不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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