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排队,爸爸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隔间。
门一关上,我就开始用手指尽可能快地抽插妈妈的下体;她无法保持一张严肃的脸,面部表情显得非常有趣,因为她把全部的精力集中在不大声尖叫或呻吟上,很快她开始从座位上抬起她的屁股,朝下滑,让她的阴道尽可能深地迎合到我的手指。
对她来说不幸的是,爸爸只是在关门后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即使我最后用力插了几下,我那程度完全是在虐待她的阴户了,但还是无法填满妈妈的欲望。
我在爸爸走近我们的最后一刻慌乱抽出了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擦干净,假装在船舱里四处张望;妈妈受挫的假装抱怨飞机的颠簸,呻吟着,从机长骂到爸爸。
她重新调整好自己的衣服,一本正经地努力让自己不要把手塞进自己的内裤。
不用说,在剩下的大约一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里,她肯定并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乘客,她就是个不定时爆炸的火药桶,我们在空中待的时间越长,她就会变得越饥渴越易怒!。
当我们着陆时,爸爸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窗外,妈妈趁机凑到我耳边了,咬牙切齿地小声叫出了我的全名说:「马沪深,如果你的鸡鸡不在15分钟内从我的洞里滑进滑出,你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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