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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柜上。
他看了看我身旁的柯莉亚，没有收下钱。
“你可以，高卢女人不行。
”他用拉丁语对我说。
我拿出一枚银第纳里，拍在柜台上。
“我给你多一些钱，我们不会惹事。
”老板拿过银币，看了看，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我转身看向柯莉亚，朝她笑了笑。
“没事了，今晚我们住这里。
”我说的是高卢语。
在离开日内瓦后，我带着柯莉亚，向罗马行去。
路途上没有高卢人的袭击，也没有叛乱。
我们白天赶路，晚上在野外歇息，意大利边境荒芜，旅店很少。
在那夜之后，我再没碰过她。
晚上，点燃火堆后，我便睡在马旁。
柯莉亚总是比我先睡着，火光映照着她的脸，甚是美丽。
维罗纳旅店的房间，我取来了热水。
柯莉亚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将热水倒进浴盆里，蒸汽四溢。
“你想洗个澡吗？”我问她。
“你们罗马人真喜欢洗澡。
”“洗澡很舒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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