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依笑道：“如果这么干了，那么用不了多久你教授出来的学生都成了一个个小坏蛋了。
”白晓凡无语。
两天后，就像是平常一样，白晓凡下班后，准备去找陈涵依，今天和她约好一起找潘局长谈一下工作，因为明天就要和那些企业具体商谈事情了，陈涵依毕竟是第一次，她非常紧张，请教潘局长。
突然手机响了。
白晓凡打开一看，显示的是钟飞。
白晓凡大吃一惊，他怎么突然给白晓凡打电话，有一瞬间，白晓凡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哎，你好。
是白老师吗，我是钟飞，我们秦临县见过面的。
”电话里传来一个非常客气的声音。
看不出这个钟飞挺彬彬有礼的，白晓凡心说最好别继承他二舅的衣钵就好了。
白晓凡应了一声。
钟飞说：“白老师，你现在有时间吗，可以请你一起出来吃个饭吗？“白晓凡迟疑了一下说：“可以是可以。
不过，你有什么事情吗？”“哦，是这样的”钟飞笑道：“我们明天就要成为合作伙伴了。
以前我们曾经商量过的事情就要付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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