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弄得有些痒,小巧地脚趾顽皮地蜷着。
穿好渔网袜后,王戈壁将钻戒佩戴在了大凤第四根脚趾上:“手的无名指属于爱人,那脚的无名指就该属于炮友,你说对不对?”大凤饶有兴趣地坐在桌子的残骸上,翘着二郎腿,不毒舌也不反抗:“你准备什么时候操我?”眼前可人双腿本就修长性感,穿上单只渔网袜后,网眼为美腿赋予了充满层次的立体感。
这种野性诱惑令大凤更是撩人眼球,摸起来手感细腻滑爽,男人每一块肌肉都在充血发胀。
他双手抓住自己衣领口,把它沿着中线撕开脱下:“现在。
”肉棒捅进大凤小穴,处女膜没有起到一点阻碍,反而令女人夹住男人腰身的双腿疼痛抽搐。
鲜血随着高速搅拌的肉棒被冠状沟自娇嫩肉穴中刮出体外,痛楚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大凤脸上反而浮出病态的潮红。
是因为放弃了无谓的屈辱?还是因为无套小穴本就如此?酥麻的快感几乎要击穿大凤脑浆,快感在脊髓中反复奔涌,让她的胴体融化成一摊烂泥。
高潮接踵而至,敏感的阴蒂被男人捏住后,淫水更是不肯停歇地喷着,洒得王戈壁小腹水光潋滟。
用小穴做爱原来这么舒服,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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