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确实是有些倒霉在身上。
墨廷深指间夹着烟,夜色中看不清的容色映着烟头忽明忽暗的火光,更加阴沉压抑。
“落了个东西……”扔掉指间半根烟,他脸色不自然道。
“落啥了?”聂元恺一边打电话一边随口问。
“……一个戒指。
”他默了几息,才开口,叼着烟点上。
聂元恺拨通电话,又看他几眼,“那不好拿啊。
”那大妈能把他折腾进派出所,谁能从她家里把戒指拿走。
“放哪了你?我找人去拿。
”他随口安排。
这种情况,就只能找人去偷了。
对方又是静默。
“……马桶…水箱后面……”语气极不自然。
?已经拨通的电话被“啵”的一声挂断,聂元恺侧目看他,黑人问号脸。
放哪了?“马桶水箱后面。
”墨廷深有些烦躁的重复一遍。
这不是有病吗?聂元恺有些匪夷所思,好像在看神经病。
默默坐回去继续打电话,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敢问。
……龙阙顶层的总统包房,暗红色的灯光晕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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