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周围不断炸出高高的水柱,却不能让企业将视线投过去一眼。她只是冷静地注视着正在做机动动作的胡德,计算着落点的同时操控着舰载机不断压迫着胡德的身位。
冷静到近乎冷酷,而企业已经保持这个状态高强度演习了多久?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指挥官放下望远镜看了下手表,然后转头对叠着双手侍卫在一旁的贝尔法斯特说:
“够了,数据记录到这里,这次演习就这么结束吧。”
“好的。不过指挥官,现在的战斗烈度还没有达到大家的承受上限,数据的不准确性会比预期高一点,在日后的出征与军事委托的计划安排上都会有更多限制。”白发的女仆轻点点头,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种文档分类归纳的事物,一边说。
“不重要。这点误差和限制还是可以接受的让大家生活的更幸福和让港区发展其实并不冲突,而且前者的重要性也不比后者更轻微。”
贝尔法斯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笑着点点头,然后拿来了毛巾,和指挥官一起去迎接演习结束的企业胡德一行人。
虽然舰娘们可以在海面上战斗,但是无论如何被打湿衣物和头发总是不可避免的。比如说现在,浑身湿漉漉的阿贝克隆比像树懒一样挂在同样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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