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米油盐,租房独立,真是他妈一团操蛋。
还好入职公司当的是编程技术,收入还能维持生活。
在五环租了一间筒子房公寓,除了空调外,就只剩下一张不大不小的床,和一套电脑桌椅了。
人生地不1,连个喝酒的朋友都可遇不可求,又不好跟家里发牢骚,放弃回家又面子上挂不住,第一年简直就是在纠结并懒宅中度过了,过年都没回去。
年初三的时候,我在公寓里宅的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套上衣服,在四九城里转了转,不转还好,转了更揪心,下午五点多坐在地铁里,哐当着回去时,心里想着,算啦吧,面子什么的在家里人眼里本来也算不了什么,要不明天买票回家吧。
真拿着主意,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扭头看去,卧槽,居然是丁蕾。
再一仔细大量,卧槽,这还是丁蕾吗?一身长款白色羽绒服里,黑色紧身的毛衣打底裤,脚上踩着一双高跟流苏长靴,波浪卷的长发下,妆容精致的几乎有些像少妇了。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丁蕾?丁蕾笑着对我说,怎么,这么快就认不出来了?他乡遇故知的惊喜之后,就是促膝详谈了,丁蕾跟我去了我那独住的公寓,虽然早上出门之前我还打扫了一番,但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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