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中药都经济开发区法院的一个法官,说他是个正直的人吧,我觉得也未必,至少翻看他的资料,也能发现一些吃拿卡要的猫腻,说他是个贪官吧,这货居然还拒绝了我代表文渊集团送给他的五十万现金,还特么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把一沓钱甩在了我的脸上,拒绝了我的好意,坚持要搞文渊集团倒是正常,毕竟人都有底线原则的,但主要的是那沓钱是崭新崭新的新币,抽的我脸生疼。
这就突破我的底线了,没说的,必须得办他,正好那个月他家的坐便器坏了,汕头仔亲自去修的,一周后,纪检的带着经侦去他家一翻,就发现了这货的小金库,就在坐便器后面的瓷砖里,也没多少,五根金条而已。
接着在顺势一查,江春生就被停职侯查了,汕头仔把江春生带到他家附近的一处烂尾楼里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来之前他自己还喝了两瓶啤酒,于是,我又请他喝了一斤白酒,然后亲手帮他上吊了,就在烂尾楼二楼西侧一间南北通透的客厅承重梁上。
其实这种脏活完全可以由更加专业的汕头仔操作,可我那晚就是觉得还是自己来更刺激一些,结果真的很刺激,连着一个月,我都没法抹去脑海里江春生凸着快要跳出来的眼球恶狠狠盯着我的样子。
人生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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