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的奶头非常敏感。
银杏推了一下,但是没有用。然后就感觉在对方粗暴有力的胁迫下,那刚刚暂停的刺激感再次从奶子传遍全身。
她又不自觉的发出呻吟,混蛋,色狼,欺负我,啊牟啊嗯。
耳边再次响起阿坤的挑逗话: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要操你,干你,屌你的逼。哪怕你明天让警察抓我坐牢或者事后杀了我,我也愿意。就让我屌逼一次吧。
在她们老家,屌逼就是做爱俗称,听到这句从小听到大的流氓话,银杏被彻底点燃了。
银杏头向后仰,双手摸着阿坤的头,呻吟着说:冤家,都被你看了、摸了、亲了,那就让你痛痛快快地操一晚吧,但你得戴套才能上我。
阿坤听了,兴奋的站起来,拉开酒店房间里的各个抽屉,看看有没有为了防艾的提供的套子。终于找到一个。回头发现银杏已经脱了睡袍赤裸的侧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忙乱的自己。
见他拿的套子,银杏说:不要这个,不好。用那盒吧台上的吧,明天我结账就好。
阿坤兴奋的把那盒杜蕾斯撕开,拿出一个套在勃起的鸡巴上。爬上床,跪在银杏已经分开的两腿间,握住鸡巴顶在同口插了进去。然后就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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