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ND瞧见血奴的反应,冷厉耻笑道:
“就在这时还不忘记发情吗?你这公猪?”
泪水从迪克森的眼窝流出,委屈的新理压力无处释放,化作一个个质问:
为什么我作为儿子,眼见母亲被恶毒的父亲出卖而无能为力?
为什么我作为信徒,我信奉的神明会为我安排如此命运?
日夜祈祷也丝毫不见救赎?
为什么我作为青年,得要被这女魔头侮辱身为男性的尊严!
接着,Dixon放弃了人性的思考,兽性的本能支配了他的大脑。
如果非要接受,为何不享受?
假意忠诚,谋求复仇?
气节是愚忠之人的墓志铭,而我的抱负理应不止于此。因为……
越是敢于直面生命的人,越是怕死。
这头醒悟的幼兽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起了修女咸湿脏污的脚趾,以尽量灵活的方式为伊莲娜解决粘腻的困扰,为俘虏的举动一怔,阴OUND也只是翘起嘴角、眼眸秋波无动于衷,评价道:“我在想,用公猪形容你,会不会辱没了公猪呢?异端。”
迪克森对此的回应是更加卖力地吮吸修女的拇趾和脚跟,很难想象,一
-->>(第12/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