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圣职者可以极端残忍地异端和异形,那么罪人和恶人,乃至她自己,也可以被如是处理。
“一群疯子!”
以斥责掩饰恐惧的枢机主教快步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首级上无所遮盖、面目坦诚的两人。
“先让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吧~”
“可以,杜兰教士长。”
杜兰是教会中资历很老,从尼古拉五世起便侍奉圣父,在卡利克斯特三世在位期间还参与了重新组建十字军,试图恢复君士坦丁堡,纵然最后未能成功,但环欧奔走时足见热诚。还有一事便是他力谏卡利克斯特三世为贞德翻案。
故而,同为女性兼战士的伊莲娜还是对这位长者保持了少有的尊敬。
“会很痛的~”
烈酒和神术也未必能保全独眼修女会死在日后的伤口感染中,但能确保的是,这等野蛮治疗落在许多男性身上也足以让他们男子气概全无。
“那就说说别的故事吧~比如,那个新进的圣子,8岁的约翰·乔恩,为什么可以荣获这份重视。”
“因为一个预言,一个石板预言。”
老人清理完挤压在眼眶里的房水后着手切除表层可能受感染的腐肉和神经,他能瞥到少女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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