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刚到家里的时候,顾斯年是不太待见它的。
可能是医生都有的职业病,顾斯年有着自己的小洁癖,拒绝这种掉毛的生物接近他。
可是奇妙的是,奶糖就是爱亲近他,每次一见到他就在他脚边围蹭,喵喵喵的撒娇,一点也不怕顾斯年的冷脸。
顾念还为此吃过醋。
一开始奶糖缠着他时,顾斯年总是冷淡的一把捞起猫,塞到她怀里。
后来扛不住奶糖的糖衣炮弹,慢慢就允许它靠近自己了。
有一次她回来看到顾斯年把奶糖放在自己腿上,一边用右手握着鼠标浏览网页,一边用左手撸猫,奶糖舒服的呼噜呼噜的。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立马黑着脸提留着奶糖的脖子把猫丢到她怀里。
她这才发现这个男人还有口嫌体正直的一面。
顾念28岁时,他们结婚了,虽然没有法律效应。
顾斯年带着她去拉斯维加斯的小白教堂,穿着她自己设计的婚纱,举行了一场只有三个人的婚礼,她,顾斯年,以及主持婚礼的牧师。
没有鲜花、没有父老、没有亲朋、没有乐队、没有伴娘、没有车队,没有祝福……
但他们还是很开心。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