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位列朝堂,必然也有一番不足为外人道的艰辛。“我为自己的比喻道歉,但我还是不赞同你的作法。”
“那顾先生以为该如何做?严刑逼供?这一村子有七、八十人,你捉了一个,其它人还不发现?”
“这你不必管,我自有妙计寻人。”
“平坦的路你不走,一定要去爬山?”况且救人如救火,水无艳可由不得他慢慢磨。
“用美色换坦途,这种事顾某不屑做。”万一她被人占了便宜,他不气死?
原来他是看不起她?好啊。“你行、你厉害,你自己去找人,我用我的方法救韩姑娘,我们分道扬镳。”
“不准走。”他拉住她。
她被气炸了。“你是我的谁?凭什么不让我走?”
“我……”是啊,他激动什么?但顾明日一想到山民们对她的凯觎,喉咙一酸。“我说不准就不准!”理不出头绪,他只好耍赖。
“疯子!”她懒得理他。“我数三声,放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这样一个水做的姑娘,难道能打伤他?
“这样不客气!”她没出拳,倒是一脚踢在他的小胫骨上。
“唔!”他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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