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根本不想反抗,她顺从地把自己交给了一个浑身汗水满嘴烟臭味的农夫,钟萍的思维慢慢的转动着,我已经变成了任人凌虐的畜生了,我还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吗?永远不可能了,我的身心已经完全是奴隶了。
步履蹒跚地走着,忽然前面车的大灯雪亮地照过来,钟萍的意识已接近空白,她只记得一只大手柃起她身上的绑绳,把她象肉块一样丢在车厢里。又是一阵漫长的颠簸,终于停了下来,这时候已经将近午夜了,透过车窗,钟萍看到了久违的家,自己坐落在市郊的独院别墅。脖子上的狗链被牵动,被粗暴地拽下车——与老陈以往殷勤地打开车门恍如隔世。“趴下,贱狗!”一声断喝使钟萍激灵了一下,本能地跪伏在地,老陈拉着链子的一端,一步一步地把自己的女主人象狗一样地牵进家门。
在自己的家里该怎么自处?钟萍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地跪在客厅的地板上。
“脱光衣服,我还从来没有看过母狗的裸体呢!要一丝不挂!”老陈冷冷的话里竟也透露着兴奋的语调。
衣服被剥得一干二净,身体暴露无遗。钟萍白皙的身体使老陈惊叹不止。
老陈将一架摄影机摆好位置,对着钟萍直挺挺跪着的身体。钟萍对着镜头开始宣读《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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