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号,只是一则简短的话:“我十二点准时退房,如果你不想让你老婆在宾馆大堂赤身裸体地等你,就快点来接你老婆吧。”
我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此时早已过了十一点半,距离十二点还不到半个小时,而我从住所赶到酒店的路程最起码也要二十分钟。慌乱之下,我连家居服都来不及换,就拿起车钥匙飞也似地狂奔出门,驱车前往酒店地址。
由于路上略有堵车,当我赶到酒店已经是十二点一刻钟。根据绿主留下的房间号,我直接从地下车库坐电梯来到对应的房门口。房门被留了一条缝,并没有上锁。
此时早已过了退房的时间,我不知道房间里的人究竟是妻子、还是在打扫收拾的保洁阿姨,心里恐慌夹杂著一丝期待——恐慌的是妻子早已被赤身裸体地扔在大堂、一群客人对著她指指点点,我们夫妻必然会身败名裂;但期待的是,更多人能够欣赏到妻子那美丽的胴体,我的绿帽癖将得到更大满足。我在门口呆立了大概有一分钟,最终还是硬著头皮推门而入。
当我走进房间,空气里充满了啤酒、烧烤和精液的腥臭味,映入眼帘的是满地喝剩下的啤酒罐头、两摞散乱的扑克牌和颜色各异的避孕套。这些套子有的被充满了白色液体,但有的却被撕烂后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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