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又要落泪。自已的第一次是糊里糊涂就没了的,只记得第二天醒来后撕裂的剧痛,想必是没有任何前戏可言,黄毛能让自已吃药就不会戴套,以前有兴致了摸两下,有了敏感药之后都是给自已喂一颗然后抽根烟,看情况差不多了就直接捅,其他人也都是火急火燎,基本搓搓揉揉就挺枪刺入了,经常还有抱怨自已水不多需要上润滑液的。
“***阳痿!”闷声闷气的咒骂声传来,看来是黄毛终于醒了,只不过苦于被捆了个结实,只能躺在地下骂人。
“你什么时候醒的!”穿好衣服的黑长直娇声叱道。
“这贱女人说自已欠操的时候!”黄毛回嘴,“老子一根巨屌操服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从来不需要前戏。”
“你!”黑长直还想回嘴,理工男叫住了她:“不用理他。”
“哼!”黑长直转身贴在理工男的背后,不再说话。
在黄毛难以入耳的咒骂声中,全身赤裸仰躺在床上的辣妹大气不敢出,只能盯着理工男的侧脸。
摘下了眼镜的理工男,眼睛看上去比平时更大了些,显得更是炯炯有神。他仿佛听不见黄毛的污言秽语,聚精会神地摩挲着自已的肌肤——大腿内侧、耳垂、锁骨、脖子、腋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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