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县道:「哥哥,信上说些什么?」
叶小天一听杨夫人对胡知县的称呼,顿时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的涌泉穴一直冲到了头顶的百会穴,全身都冷飕飕的,头发梢儿都竖了起来:「哥哥?这靖州知县竟然是杨夫人的哥哥!」
叶小天万万没有想到,他如今最大的安全凭仗居然就是杨夫人的兄长,这可糟了!叶小天新如石火,急急盘算:「这杨夫人恨那妾生女入骨,必不肯分家产给她。若是横下新想整我,她这亲哥哥岂能不帮她,这些靖州士绅又有谁会为我这个外乡人而去得罪当地的官员?如果杨夫人迫于舆论,不想当众撕破脸皮,纵然答应分家产给这小娘子,也必恨我入骨。在这知县的地盘上,他们若想无声无息地弄死我一个外乡人,岂不是易如反掌啊。这……」
胡知县正在看杨三瘦举着的那封书信。
叶小天又惊又怕,目光慌乱四顾,突然定在满脸悲愤之色的俏丽女子脸上,刹那间情急智生,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老大人,这信中是说……」
叶小天方才取出书信时还没有说破谜底,就想等着这胡知县看了信,来个大反转。
如今眼见这位知县大老爷居然是杨夫人的亲哥哥,他可不敢再装腔作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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