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不清楚,大姑你还是跟我们老爷说吧。」
这青年实在是老实得不像话,就这么一段话说得结结巴巴,脸也憋红了,额头也似急出了汗,不时抻起袖子抹汗。
马大婶笑起来:「成!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马大婶这一去,就被装进了麻袋,然后和核桃、山楂一类的山货一起被搬上一辆驴车,「吱吜吱吜」
地离开了县城。
等她再被放出来时,就成了关二的老婆,直到怀了娃才得以走出那间茅草屋,知道她到了什么地方。
很多年后,马大婶膝上抱着她六小子家的三丫头,张着掉光了牙齿的嘴巴,絮絮叨叨地说起她那已经过世的丈夫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叫她永生难忘的小伙子。
她依稀记得,那个小伙子的嘴巴很好看,看上去憨厚老实,让人毫无防备之心。
不过,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其实在那之后,她曾不止一次听到过的如雷贯耳的那个大人物的名字,就是她曾经遇到过的那个青年。
那个人一生只客串过一次人贩子,卖的就是她。
薛水舞坐在房中,仔细回想与马大婶结识以来种种,终于确定她受骗了。
这时她才
-->>(第15/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