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旬上下、容颜清瘦,他也不看叶小天,起身往里间走,摞下句话道:「随我来!」
这签押房一进门是会客的堂屋,旁边穿糖葫芦似的还有几间耳房,叶小天随着那人走进第一间房。
那人在公案后坐下,俯下身子,用力地吹了一口气,桌上、案牍上、文房四宝上登时尘土飞扬。
叶小天摒住呼吸,心道:「这户科究竟是多久没开张了?」
那人直起腰,懒洋洋地瞟着叶小天,问道:「你有什么事,是造户籍、过户,还是迁转?」
叶小天道:「先生,小民只是路经贵县,现有一桩大案子,要禀报给知县大老爷。」
那人乜着他道:「知县老爷是你想见就见的?说,什么事儿?」
叶小天道:「本县新任典史艾枫艾大人,路上遭了山贼,被杀了。」
「咳咳咳咳……」
那书吏一口气没顺下去,呛得一阵咳嗽,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惊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叶小天道:「贵县新任典史艾大人,半路遇贼,死了!」
那书吏瞪大眼睛,骇然看着叶小天,不敢置信地又仔细询问了一遍经过,终于相信了叶小天的话。
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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