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史’若是因为水土不服,‘病死’在葫县,难道朝廷还能追究咱们的责任?和咱们又有什么干系?」
花知县听了这话,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其他那些官员们此时也明白了王主簿的意思,各自震惊不已。
不过此事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竟无一人反对。
花知县讷讷地道:「这样可以吗?」
仔细想想,还真的可行,他的眼神渐渐亮起来:「可是……我们去哪里找一个人来冒充艾典史呢?」
王主簿夷然一笑,道:「何必去找?若在本地找一个人,焉知没有人认得他,反而坏了我们的大事。就用方才报讯的这小子不正合适?反正他的岁数和艾典史相差不多,再让他多说几岁也就成了。」
花知县心中一寒,暗道:「那岂不是说,撑过一段时间后,一定要杀了那姓叶的?为了安全起见,姓叶的要死,他的两个妹妹也不可能让她们活着,三条人命啊……」
花知县心中有些不忍,可他更舍不得自己的前程,而且看堂上官员们人人沉默,如果他反对,只怕连他也要一起「病死」,没准儿那时就不是什么水土不服,而是本地发生瘟疫了。
花知县咬了咬牙,道:「可……那个姓叶的,肯答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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