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作甚?」
叶小天陪笑道:「伯父,这不是因为水舞姑娘始终未曾答应么?后来水舞姑娘不辞而别,小子并未脚踏两只船呐!」
冬天费力地挤了进来,佝着腰,眯着眼,贴近了一看,正有一个人揪着叶小天的衣领做扭打状,不由喜道:「啊!尊……少爷,决斗才刚刚开始啊,幸好我没迟到。」
夏老爹突然又惊又喜地叫道:「冬瓜?」
冬天呆了一呆,凑近了去跟夏老爹来了个贴面,仔细端详半晌,纳罕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绰号?」
「哈哈,果然是你!」
夏老爹松开叶小天衣领,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冬天,亲热地叫道:「冬瓜,我是葫芦啊!」
叶小天看着兴奋大呼的准老丈人莫名其妙:「什么冬瓜葫芦,莫非他们是蔬菜成了精?」
叶小天纳闷地问道:「你们认识?」
冬天忙道:「是啊少爷,我当年游历天下时和他相识,曾并肩行走江湖,算是老朋友了。」
两个老男人四目相对,大手紧握在一起,欢喜地摇了摇,夏老爹便对叶小天眉飞色舞道:「有一次,我路过太行山,言语不慎,得罪了太行山的马匪。那场恶战呐,我从五指峰一直杀到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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